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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“不配枪的战士”续写“1号界碑”故事

2019-11-12 09:17:59 [来源:匿名] [作者:匿名] [编辑:匿名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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边境官员蔡新庄正在看“共和国1纪念碑”。新华社记者王长山

新华社北京9月15日电(记者王长山、林必丰、周雷)9月15日,新华社《每日电讯报》发表了一篇题为《这些没有枪的士兵》的报道,继续写“界碑1”的故事。

这是被称为“共和国1”的新中缅边界标志1的第一个边界标志。

1960年,在中缅双方人员的见证下,“界碑1”像一个沉默的卫士,站在风雨过后的高峰上,守护着祖国的边界。

几十年来,一代又一代的边防官员一直在边境巡逻,保护这座纪念碑,默默地献身于边境的高山,就像山里的野百合,静静地开放,静静地芬芳。

(副标题)“共和国第一纪念碑”

碑的颜色是灰色的,碑上1米多高的鲜红色单词“中国”、“1960”和“1”非常醒目,站在山顶平坦的地面上,四周是辽阔的灰色山脉。边境官员蔡新庄对“界碑1”的出现及其周边环境印象深刻。

“界碑神圣不可侵犯。他们保卫我们平静的生活。”37岁的蔡新庄提到他守卫“界碑1”的工作时,脸上露出自豪的表情,不自觉地看着边境上的高山。

蔡新庄的家在云南省腾冲市后桥镇丹扎社区,令他向往的“界碑1”就站在几十公里外的边界线上。经过几十年的跌宕起伏,许多地方的场景都发生了变化,但“界碑1”仍然屹立不倒,不会改变。

记者从腾冲外事办公室了解到,1960年划定的中缅边界是新中国成立后与邻国划定的第一条边界。边界线分为南北两段。界碑1位于后桥镇海拔3214米的高山上。这座山周围的森林被茂密地覆盖着,山很陡。腾冲市外事办公室副主任何方菊表示,“界碑1”是中缅边境南北段的共同起点,被称为“共和国纪念碑1”。

中缅边境腾冲段长约150公里,有12个界桩和1个附属界桩。大多数界碑位于交通不便的地方,山路崎岖,车辆无法通行。这包括“边界支柱1”。

雨还在下,山路泥泞不堪。记者徒步跟随蔡新庄到达“界碑1”。在山脚下,新开放的泥路不断坍塌,一些道路两旁布满了像卡车一样大的岩石。蔡志勇的新装备必须挥舞弯刀来创造空间,穿过密不透风的竹林。泥窝外面有一个深谷,你的脚会从那里踩出来,如果你不小心的话,你会掉下来的。小溪湍急,蜿蜒流过...经过两个多小时的徒步跋涉,记者爬上了陡峭的山顶,“第一支柱”出现在他面前。站在这里,我环顾四周,四周都是云和青山。

为了有效地维护和管理边境事务,自1985年以来,腾冲市聘请高素质、身体健康、熟悉情况的村民作为边境乡镇和村组的外事人员巡逻界碑,协调边境事务的日常维护和管理。

边境地区的地形复杂,气候条件恶劣。许多界碑远离村庄,很难巡逻。方菊说,这些界碑风雨无阻,仍然屹立在祖国的边界上,官员们历尽艰辛。他们有许多鲜为人知的故事。

目前,腾冲市有25名边防官员。方菊说,边防人员每月至少应前往边境一次,并在特殊情况下及时检查,以确保边防哨所和物品的完整性以及边境的明确方向。“他们为边境管理的正常有序发展和边境的稳定、和平与安宁作出了贡献。”

(副标题)十五年后的特别“会议”

在蔡新庄欣然答应用手机为第一纪念碑拍几张照片后,67岁的蔡文祥觉得雨天的无聊感消失了。听着淅淅沥沥的雨声,蔡文祥的思绪向着远处的高山奔去。这是他多年来一直想去的地方,但他去不了。没有一座纪念碑是他不能放弃的。他称之为“多年不见的老朋友”

蔡文祥是丹扎村的老村长,也是腾冲早期的一群边防官员。现在,他穿着米色西装和运动鞋,看起来仍然很有能力。蔡新庄的电话让他想起了过去。伴随着他身边淡淡的茶香,他的过去和“界碑1”的过去不断浮现在脑海中。

" 1960年我只有8岁。"蔡文祥依稀记得那天,村里的人拿着干粮,带领军队人员,背着东西,走过村后的山路,爬了好几座山才到达山顶,因为海拔高,山上还在下雪。

那时,村民们不知道他们在上山做什么。几天后,一些军人从山上下来,告诉好奇的村民,这是中国和缅甸的边界,界碑已经竖立起来。"他们还告诉每个人互相促进,爱护界碑。"蔡文祥说。

15岁时,蔡文祥第一次跟随部队和民兵上山巡逻边境。那时他走了两天。当第一纪念碑第一次出现在蔡文祥面前时,他非常激动。从那时起,碑上鲜红的“中国”这个词就深深印在了他的心里。蔡文祥清楚地感到,随着界碑的建立以及军队和民兵的保护,该村的生活越来越稳定。

由于努力工作和熟悉当地地形和村庄,蔡文祥于1991年被任命为腾冲市外事办公室成员。从那以后,他每年都定期上山巡逻,露宿街头,穿越山川已成为他日常工作的一部分。最长的旅行花了七天时间,行程近80公里。蔡文祥和其他人带着弯刀、大米和铁锅到山上,晚上睡在树下或山洞里。

就这样,经过无数次的会面,“界碑1”逐渐成为蔡文祥的老朋友,无论是站在边境线上还是在他心里。"我很自豪能够守卫第一纪念碑!"蔡文祥说。

2004年,由于痛风,不能走路的蔡文祥把巡逻指挥棒交给了下一组人。现在,当他静静地坐在家里的沙发上时,他常常不由自主地回忆起他的旅行时间。

身着迷彩服,半蹲在“界碑1”旁边……在等待“界碑1”的照片时,舒拿出了略显过时的“外事人员就业证”、“外事人员守则”以及巡逻队的旧照片,陷入了沉思。

“十五年后,老朋友纪念碑1还是老样子。它没有变……”蔡文祥盯着手机屏幕喃喃自语。晚上,身着泥水的蔡志勇来到老蔡家,打开手机,从各个角度展示“界碑1”的照片,讲述拍摄过程。

“道路畅通后,我必须去另一座山。再去看看这个老朋友。”看着照片,舒的眼睛湿润了。

(副标题)一生守护它

蔡新庄是一名傈僳族村民,在丹扎社区马家寨出生和长大。他童年的梦想是成为一名士兵。2016年3月,“熟识山水”的蔡新庄被任命为边防官员,随后专门前往腾冲市进行培训。这是他第一次知道他将保卫共和国的“界碑1”。每个人都说边防人员是“没有枪的士兵”。这让他非常自豪。

受老一辈社区官员的委托和期望,蔡新庄和其他新一代社区官员继续用界碑书写他们的故事。一天,蔡文祥指着远处的山,对他说有界碑的方向,这让蔡新庄期待着他从未见过的第一座纪念碑。

当我第一次看到界碑时,我非常兴奋和自豪地看到“中国”这个词。”在同伴的带领下,蔡新庄花了半天时间爬到山顶。他快步上前,抚摸着石碑的主体,擦拭石碑上的文字,并特别注意擦拭“中国”这个词。然后仔细检查界桩周围的情况,用弯刀修剪草坪,用手机给界桩拍照。

从那以后,蔡新庄每月都要去游览一次这座山。他的巡逻范围是从边桩1到边桩2北,直线距离约9公里,但他需要绕山坡走10多公里。“我想看看是否有伐木、修路等。在国家边界500米以内,如果我发现了,我会劝阻并报告。”

岁月流逝,一代又一代的公务员默默地坚持着。自1991年以来,有三名边防警卫守卫“第一界碑”,其中蔡文祥是任期最长的一个。当提到蔡文祥时,蔡志勇的新服装会让他钦佩不已。

在过去三年左右的时间里,蔡新庄已经绕了40多圈上山,还弄坏了六双雨靴。要到达高建山,首先必须走一条“容易”的路——火灾紧急通道。当雨下得很大时,他们会遭遇泥石流、滑坡、阻塞道路等。上山几公里的小路是几代边境官员用弯刀划出的一条狭窄的小路。"我被水蛭咬过几次。"他说。

“我来了很多地方,对界碑有着深厚的感情。就像我的老朋友一样,我不能容忍对他们的任何伤害。”蔡新庄坦率地说,虽然没有多少补贴,当边境官员也很困难,但他的家人非常支持,因为村里的傈僳族世世代代都生活在边境地区,每个家庭都以保持边境为荣。他还带着儿子上山环游世界,讲述界碑和边界官员的故事。他告诉孩子这是神圣的国界。这是神圣的支柱!

踏上泥泞的山路,涉水穿过泥泞的河沟,攀登陡峭的岩壁...一路上,蔡新庄和另一位世界事务官员蔡天光在山里跳舞。两人到达“界碑1”后,不缺检查环境和擦拭界碑主体。蔡新庄也用他的手机拍了很多照片。“让它叹息!”

在去高山的路上,路边静静地盛开着一丛野生百合,散发出美丽的香味。"我们的官员就像这种野生百合,静静地绽放,很少有人知道."蔡新庄漫不经心地摘了一朵野百合,说他是听着界碑和界碑官员的故事长大的,现在他正在看守界碑。界碑就像老朋友一样,应该在他的余生中得到保护。(结束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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